沈文昀

舟渡

【舟渡】似曦

不甜红柚精🍊:

又名:年糕是怎样炼成的。




生子预警!!!




ooc预警!!!




生子情节描写避雷!!!




有生之年的小费总系列文之




小费总的崽崽终于生下来了!






01






凌晨四点,费渡醒了。




如同一个寻常又不寻常的早晨,像是心电感应一般,费渡异常的清醒。




他看了看身旁睡着正熟的骆闻舟,没说话。




小年糕似乎还没醒,安安稳稳的在肚子里待着,在这样漆黑而宁静的后半夜,费渡轻轻地笑了。




“宝贝儿?”




骆闻舟捞了一把没摸到人,惺忪的睁开眼睛,看见费渡正安稳的坐在床边。




“不舒服吗?”




骆闻舟一个激灵从床上爬起来,紧绷的神经瞬间如拉开的弓弦,他小心翼翼的走到费渡身边,却看着费渡的手虚虚的搭在下腹,骆闻舟的呼吸陡然加深,心里一遍又一遍的催着自己要冷静。




“你醒啦,”骆闻舟那几乎当机的大脑听见费渡的声音,是他没怎么听见过的温言细语,“他好像等不及了呢。”




费渡已经极尽压抑自己的情绪安抚骆闻舟,可是骆闻舟依旧兵荒马乱的跟个亡国皇帝一样,结结巴巴的站在原地复述了一遍送医流程,又同手同脚的跑去拿衣服,期间还听见了两猫一人此起彼伏的惨叫。




费渡叹了口气,无奈道,“你爸爸,真的不怎么稳重啊。”




“那个,师兄?”费渡看着拼命给自己的套衣服的骆闻舟默默举手,“你是不是先把那粉红包找出来?”




粉红包,是费渡对骆闻舟一意孤行购买的待产包的称呼,那个时候费渡才刚刚四个月,小年糕是男是女都不能分明的时候,骆闻舟拍着胸脯说着肯定是闺女没跑,然后在费渡发表意见前,得意的挎着粉红色的包跑去结了账。




然而此刻骆闻舟恍若一个傻子,仿佛听不懂话一样怔怔看着费渡两秒钟,忽然嗷一嗓子明了冲到次卧,扛了一个塞到变形的包扔到一边。




“然后…...那个……”




“喂猫。”




“哦对对对,喂猫。”




然后骆闻舟又冲去客厅给两个主子放了粮。




“你等着我,我先把东西放车上,我我我那个……先下去。”




骆闻舟仔细的给费渡带着手套,期期艾艾的语气实在好笑,费渡反过来握住骆闻舟的手,将人拉过来好好的亲了一口,这才小声了句他没事。




其实也不能怪骆闻舟和个智障一样,实在是因为他前一天晚上两点才摸回家睡的觉。




身为刑侦队队长就算陪着家里人休产假,工作却不能完全撂下,尤其到了年底正是忙碌的时候,骆闻舟隔几天怎么也得抽个时间去局里一趟。




昨天不巧摊上个案子,他看陶然一脸快猝死的辛酸相,打发他回去自己替了陶然值了半夜的班。




也不知道这人究竟是怎么时时感应的那么精准还是晚上睡觉都留个心,几乎是费渡起来没多一会他就跟着起来了,然后一通着急忙慌把人送到了医院。




此刻骆闻舟正坐在医院的走廊上等着做检查的费渡,或许是用冷水洗了把脸的缘故,他的两鬓额角都有些湿漉漉的,冒着淡淡的雾气,整个人看起来云雾缭绕的,颇有禅意。




“12床费渡家属。”




听见小护士叫号骆闻舟应激性的一起身,吓的身旁小护士一个激灵,“羊水还没破,目前情况良好,胎心和血压指标都比较稳定,可以顺产,还是……”




“顺产。”




费渡的声音从小护士身后传过来,他推着盐水袋的架子,整个人看起来依旧精致的要去开会一样,要不是仔细瞧着,怕是都看不出来大衣掩藏下膨隆的腹部。




“护士小姐真是辛苦了,”费渡不知道从哪儿摸出来一颗棒棒糖递给小护士,“这么早就要带着我做检查。”




小护士眨了眨眼,接过了费渡手上的糖,有些羞涩,不知说了句什么就跑开忙别的事了。




骆闻舟扶着费渡在医院的走廊上小步的往待产室走,他小心的抓着人的胳膊,忽而出声道,“疼了吗?”




“没。”费渡回他。




“师兄你可以大点声的,你平时那么大声都吓不着他,”费渡忍笑,“今天怎么跟老鼠见了猫似的?”




“嘶,我这不是…怕影响人家产妇休息。”




骆闻舟扫了一眼墙上的科普胶板,转过头来看着费渡又问道,“真的不疼吗?”




“噗……真的不疼师兄。”




费渡看着紧张兮兮的骆闻舟忍不住笑出了声,这一笑连带着下腹都有些轻微的胀痛,终于老实的收了声,安安稳稳的由骆闻舟扶着回到了待产室。




其实也不算是不疼,只是这疼痛姑且在费渡的忍受程度范围内,闷闷的有些坠胀感,说起来似乎和小姑娘们痛经的感觉差不多,费渡躺在床上杂七杂八的乱想一通,结果被骆闻舟一个被子封印在了床上。




“趁着这会儿不疼再睡一觉,我陪着你。”




骆闻舟在他额头轻轻吻了一下,曾经属于骆闻舟的烟草气息此刻已经完全被婴儿的润肤油味代替,大抵是因为他自己非要测评什么润肤油的舒适程度,每天都换一种油油使,把本属于小年糕的各种润肤油搓了个遍,天天身上带着各种各样的润肤油味。




被这样的味道突然包裹,费渡有些出神的回忆着骆闻舟一本正经做测评的有趣模样,嘴角提起了明显的弧度。




“疼了吗?”




骆闻舟的手从他脸颊抚过,有点粗糙,却让人莫名的心安,费渡在他手上蹭了蹭,小声说了句没有。




“我总问你烦吗?”




费渡努力睁开沉重的眼皮看着他,“不烦。”




然后就这一股子婴儿润肤油味睡着了。


 








02






费渡这一觉竟然迷迷糊糊睡了快三个小时,上午九点,他被一阵疼痛激醒,疼痛似乎从腹部蔓延到了腰部,整个人像被卡车压过一般,突然袭来的疼痛让费渡一时间没能忍住,叫出了声。




阵痛持续的时间并不长,他死死的攥着什么东西,眼前恍惚闪过一阵人影,他听见有人在他耳边叫他的名字。




“闻舟……”




费渡艰难的控制着自己的声音,让他听起来并没有那么颤抖,“我……改主意了。”




费渡睁开眼睛看着骆闻舟,眼里蓄满了生理泪水,“等……等他出来,”费渡费力的喘了一口气,“你揍他吧!”




“噗……”




骆闻舟一个没忍住卸了力,但看着费渡疼的难受又心疼的紧,两种表情混杂在脸上整个大写的扭曲,看的费渡都觉得伤眼,扭开了头。




十点,费渡被骆闻舟好声好气求爷爷告奶奶一样的喂下了半碗小米粥,刚要给人喂鸡蛋的时候费渡忽然一把抓着他的手喊着师兄,之后面相惊恐的说了句,他好像失禁了。




骆闻舟:“……”




破水以后的疼痛铺天盖地的袭来,费渡一直喘着粗气,骆闻舟蹲在旁边给他擦汗,手轻轻从腹部打着圈,饶是这样也并不能缓解一丝丝阵痛,费渡感觉整个后腰像是用锤子锤在骨头上一样钝痛,他靠在骆闻舟的肩侧,生理泪水止不住的往外流。




“宝贝儿,费渡,你抓着我,”骆闻舟拉着费渡的手攥着自己的胳膊,“疼就捏我。”




骆闻舟一下一下的亲在费渡的眼角和脸颊,把他的泪一点点的吻干净,手上轻轻替他揉着后腰,揪着一颗心恨不能让自己替他去疼,骆闻舟抱着费渡,在他耳边说着对不起。




“我……想了个名字,”费渡在疼痛的间隙冲着骆闻舟笑,“要不叫他骆天翔吧。”




“好,都听你的,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宝贝儿。”




骆闻舟此刻看着费渡受罪失了智一般,坚决遵从两个“凡是”的方针:凡是费渡的言语一律拥戴,凡是费渡的命令一律执行。




“就算给他起个名叫狗蛋也行吗?”




阵痛过后,费渡脱力的躺在床上,乖乖喝着骆闻舟给他备的糖水,下腹却愈发坠胀,隐隐有些发硬。




“怎么不……”骆闻舟忽然陷入了一阵沉默,“宝贝儿你认真的吗?”




“呵……”




费渡笑出了声,还没等他得意许久,下腹的剧痛又一次袭来,直截了当的封了他的口。费渡死死攥着骆闻舟的手,整个人疼的几乎分裂,却还是努力的压着痛呼,怕骆闻舟心疼。




磨人的阵痛断断续续长达六个多小时,费渡模模糊糊的觉得自己死一遍也不过如此了,他咬着牙抵着骆闻舟的胸口,右手不动声色的抹掉不断流出的眼泪。




他抓着骆闻舟几乎青紫的胳膊,把头闷在骆闻舟的怀里。




“骆闻舟,”骆闻舟听见费渡的声音闷闷的从自己胸口传出来,“我好疼。”




骆闻舟的眼泪着实没能绷住,费渡这具不怎么强壮的身躯替他挡过炸弹,挨过枪子,被那金属环逼至绝境无数次,从来也没喊过疼。




骆闻舟一时心酸的紧,却也不敢把人揽在怀里,只能右手在费渡后腰不住的抚摸,“就快了,费渡,马上就好了。”




“闻舟,”费渡的声音带了些哽咽,“闻舟,让他们剖吧,闻舟。”




费渡手忙脚乱的挣开骆闻舟,手虚虚的按在下腹,他疼的有些神智有些不清,整个人仿佛被扔入了持续疼痛的混沌中,没有光没有声音没有一切,只剩下后腰和腹部的钝痛一阵阵的提醒他还活着。




他疼得迷迷瞪瞪,一会喊着骆闻舟一会叫着疼,却也不是多大的音量,只是疼极了的那会儿才能勉强听得见他的声音,骆闻舟一会宝贝儿一会心肝儿的哄着,恨不能捡个刀戳死无能为力的自己。




费渡几乎不怎么记得自己是怎么被人推到了产房,怎么被人教着一遍又一遍的用力,只觉得自己的在剧痛下胡乱使着劲,骆闻舟在旁边似乎哭的很大声。




费渡被他吵嚷的实在心烦,攥着骆闻舟的胳膊挣扎着说了句闭嘴,下一秒觉得自己似乎下身一轻,好像掉出来了个什么,之后就失去了意识。


 








03


 




骆闻舟把穆小青女士送来的鸡汤一滴不剩的灌到了自己肚子里,看着仍旧一副心不在焉的费渡问道,“你想什么呢?”




“我在想你真的没哭吗?”费渡疑惑地看着一嘴油光的骆闻舟。




“真没有,你肯定当时疼傻了。”




骆闻舟舔了舔嘴唇,伸手要去抽纸,却被费渡中途截住,拽过去讨了个吻。




“妈炖的鸡汤这样尝挺好喝的。”费渡末了还不忘了咬了咬骆闻舟的下唇。




“快躺好吧你,肚子不疼了?”




“唔,美人你让我亲亲就不疼了。”




费渡伸手在骆闻舟的掌心挠了两下,冲他眨了眨眼睛,和昨天那副要死要活的样子截然不同。




看起来似乎就是抽时间来医院生了个崽,第二天就恢复了费总的食肉习性,完全没有半点当爹的觉悟。




“把这个喝了,你哥我兴许能让你占一会便宜。”




精明的生意人小费总一听有便宜可赚,立刻乖乖伸手要来骆闻舟手里的小盅,结果刚喝了一口差点吐出来。




“这什么东西?”




小费总满脸扭曲写着难喝,摆着手就要把小碗放回去。




“补药,对你恢复有好处。”




骆闻舟把那剩了一大半的补药接过来一气灌进自己嘴里,吻上费渡的唇一小口一小口给人渡进去,竟是一滴都没流出来。




骆队长对此表示很满意,还额外奉送了一个亲亲在费总的唇角。




……




不幸目睹了一切的郎乔,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沉着冷静的退出了病房,并且再一次为她的父皇母后贴心地关了门。










我!


终于把费总的崽生下来了!


上一句没有语病!


我真实的觉得我自己生了个崽!


......


经此一役,


不到三十岁绝对不考虑生孩子了cao,


写的时候我自己都好痛......


哦,


如果老公是刘琮的话就都可以,


嘘别说话了,


我拿硫酸滋我自己。




撒泼打滚求评论![手动比心]




食用愉快[比心心]


 


解释一下,


我们年糕真的不叫骆天翔啊23333,


那就是小费总疼极了随口一说,


我们崽崽有正经名字的哈哈哈[笑哭]




我把名字改了改,


因为我刚刚想起来步步惊心里面,


女主叫马尔泰若曦......

【舟渡】还寒时

妍殊:

好想赖床,好想赖床,好想赖床



乍暖还寒的日子总是掺着几分柔情,不是说有多么声色犬马,却足够像一团不能成形的棉絮,温和却不夺人声色,再平常不过的东西被它黏黏糊糊的一裹都能变得缱绻。


燕城的冬日似乎都是这般光景。碎光洇进窗棂,分明只有聚集成线的一点,却能温柔整间屋子,随着被地暖吹起个角的窗帘氤氲到被头,晃的骆闻舟不安分地翻了个身,下意识伸手一卷,就能把身旁那人捞到个满怀。


大体是刚睡醒的缘故,骆闻舟拍了两下后眯着眼睛,像要确定什么似的低头——很轻易就能看到被他那不甚温柔的一拉一扯抱到怀里,居然还安安稳稳熟睡着的人。


光落到费渡的睫毛上,像是被碾碎的金箔,是轻且脆的质地,被交错鼻息抚的微颤,下一秒就能被吹散似的。


垂眸刚好扫过着一幕的骆闻舟似乎愣了几秒,刚要掀开被子的手顿了顿,又安安稳稳拦过费渡的肩胛骨就这个姿势看了好一会儿。最后不知怎么想的,抬手拨了两下费渡捎光的睫毛,逗猫一样,待对方皱眉躲开后,又不动声色的把他搂的更紧些,在心里道了句“真是稀奇了”。


费渡其实是个不太喜欢赖床的人,撇开跟那群牛鬼蛇神夜夜笙歌,倒头就能睡的日子,其实安安静静在公寓处理文件,渡过整夜的日子要独占鳌头,原因无它——只因每每睡着后他睡梦中总会掺进无中生有的钢琴声,空寂衰败,似乎次次都会被穿堂的冷风刺醒。长此以往,被惊醒的次数多了,自然就不愿意睡回笼觉,也免得再被梦魇束缚一次。


一个人的夜晚其实很难熬,就算是看起来永远不会惧怕的费渡起初也这么认为过,不过后来习惯了,也就那么一回事——咖啡,电脑,除了安静些,空寂些,一夜过的也可以很快,那些在骆闻舟眼里的“陋习”便都是从这些夜里养出来的,直到有了骆闻舟后,才稍稍改善——梦虽然还是照常做,不过出现的次数越来越少。说来奇怪骆闻舟这货晚上睡觉能雷打不醒,但偏偏又能在他惊醒时,把他按到怀里,用黏糊的声音含糊两声:“快睡。”


所以说爱这种东西能说得清道得明也很难。


光渐渐晕散开,骆闻舟搂的紧,两人间那点微末的距离很快便顺着薄薄的睡衣交融到了一块儿,是带着点洗衣液味道的干净明朗。


费渡下意识往骆闻舟怀里埋了埋,不知梦到了什么,皱着眉不安分的挣动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不大的弧度,要不是骆闻舟离得近几乎都不会感觉到,毕竟面前这人装克制,装彬彬有礼惯了,似乎骨子里真刻了那么几分气质。平时醒着还能堪堪敛在内里,睡了便一览无遗起来。连在睡梦里都是不动声色的含蓄克制,深怕打扰到谁似的。骆闻舟眨了眨眼,把自己摩挲出来的火压了下去,手浅浅插进费渡的头顶揉了揉——他受不了对方嘴上把自己说成个青面獠牙的怪物,背地里有克制温柔的这一套,所以说喜欢上费渡简直没有道理。


把手松开了些,骆闻舟克制的低头,啄了下费渡的眉头,然后是眼睑、鼻尖,一路划到嘴角,又揣着费渡难得赖床,让他好好睡觉的心里堪堪停住下一步的动作,只是贴着唇角看他。


费渡其实在这人对自己上下其手时就醒了大半,念着实在太困,他身上的温度也足够暖人就没想理,结果不知道到骆闻舟这棒槌又犯什么毛病,对自己又揉搓,偷亲不说还干脆贴着不动,要用眼神跟他摩擦起火似的。


所以在骆闻舟手又不安分的往下探时,费渡叹口气,伸手扣住了那只掀起他衣服下摆的咸猪手,道:“揉面呢?师兄。”


声音还带着睡意,黏连的像用软毛蹭过脸颊的骆一锅,哪里还有点平时的西装革履的斯文败类样,温沉的日光掬在衣折里,就差像骆一锅一样呼噜两声了。


骆闻舟:“……”这简直就是逼迫他犯法么。


这么想着,骆闻舟从善如流地一边把人搂的更紧,抱着还略消瘦的肩背揉了揉,一边把头埋进费渡的肩窝,声音含糊不清:“没办法,费总光看着就好吃,还不准人揉两下?”说完熟练的啃了下费渡的耳垂,耍流氓道:“现在揉完了,费总给不给吃?”


眼里拌着三分笑,话音也懒,多点力气说出来都能要了他命似的,居然还不忘用搂着费渡肩背的那只手有一下没一下捊着脖颈。


窗外的日光更明朗了些,透着窗帘一束束打进里间,光暗分明的连扬起的尘埃都能看到。


明明轻浅不压人,放在费渡这却有点震荡——刚刚那点因为被噩梦梦掩住的焦躁居然莫名其妙被这两句玩笑话抚平,一时居然忘了词,只能用手细细摩挲过骆闻舟的腕骨。


好长一段时间,骆闻舟在费渡眼里拉成了三寸长,只能透过那横在眉眼的光束才能看的分明。于费渡而言在他不长不短的人生里这样被三言两语烫平情绪的情况还算是新鲜的体验——今天算头一遭。


骆闻舟好像就是有这样的本事,于他费渡而言是止渴的鸩,带毒似的,他甘愿为他作茧自缚。


“还得是心甘情愿,绝不回头的那种。”费渡在心里好笑的想。


“干嘛宝贝儿——”骆闻舟见费渡只是看着他勾起抹笑,抬了下他的下巴“哥的美色都要你考虑那么久?”


“唔——”费渡回神,连忙眨了眨眼装模作样拖长了音:“不用,我在想……”


眼神意味深长扫了扫骆闻舟,最后目光停在了伸手覆上骆闻舟唇瓣,摩挲了两下后便凑过去细细啄吻起来,一下又一下,像又甜又粘牙的大白兔奶糖。


待骆闻舟被撩的起火,喘着气勾过对方脖颈时,又被费渡给推开。费渡用手不轻不重勾过骆闻舟手掌,被对方忍无可忍握住后便弯起眼睛一笑。


“八点了骆队,”费渡特别不是人的说:“你要迟到了。”


话音刚落,在骆闻舟惊天动地一声:“我——操——!,费渡你这兔崽子!”里捎着笑,慢条斯理地把他那副金丝眼镜塞去了骆闻舟裤兜,还顺便伸进对方衣摆里揩了把油。


“慢走宝贝儿,记得睹物思人。”



-睹物思我,只思我。

油炸火腿肠:

忽然想到回家了就不能方便的画涩图了!

今晚紧急肝一波!

明天中午坐火车应该还会发一波,请你们多多评论一下,坐卧铺真的很无聊!!求求了,明天多和我聊聊天吧!

吕三看:

限流太厉害了,悄悄再发一下🤒

【舟渡】生长(终)

景儿和排骨:

嘟总养伤日常,我想照顾你梗完结篇~




穆小青女同志携夫来访,指使着老公和儿子大包小包从车里搬了三趟才算完,似乎是立志要给这个正月十五国际级别排面。 




骆闻舟正嘴贫着“妈你来儿子家就来吧,还客气什么”,就被穆小青随手扔过来的一盆香菜震住了,思考片刻,他转手像捧花一样连菜带盆献给费渡,乐不可支,“妈,您这是……祝费事儿出院快乐?” 



认真打量着骆闻舟递过来的花盆,费渡即使被裹在毛绒绒的厚实毯子里,坐在轮椅上,也是安静美少年的画风,睫毛低垂,眼尾柔和弯着的神情简直像凝视情人一样温柔。然而……他只是在看一盆香菜,哪怕它水灵灵碧绿繁茂的招展着。



骆闻舟简直觉得,那盆香菜再被多看几眼就得得道成精,心里不禁默念了声阿弥陀佛。



穆小青心中啧了一声,绝望地看了傻大个儿一眼,不知道该心疼骆闻舟,还是庆幸他走了狗屎运给老骆家骗回个小费渡。



“那是你妈特意带过来,一会儿给费渡放鸡汤里提味儿用的,土里的新鲜。”少言寡语的骆诚都看不下去自家儿子傻样儿了,撸着骆一锅悠悠开口。



“……”骆闻舟愣是给气乐了,不是,差这一会儿,这得多金贵连吃几根香菜,都非得特意带着土一起运过来?



他愈发觉得,家里有穆小青女同志惯着,费总不仅挑事儿级别得上天,还会在天上毫不知羞的跳个骚气钢管舞给他等凡人显摆。



“谢谢阿姨,我从小就喜欢吃香菜,尤其是家里院子里现摘的,很是想念。对了,您今天可真好看,把这对红宝石耳坠衬得光华流转,熠熠生辉,是叔叔送的吗?哦,还有您这浅灰的围巾,和叔叔是情侣款吧,让人看着都觉得很温暖。”



费渡像对待什么宝贝儿似的,小心翼翼抚摸着香菜精,看着穆小青的眼神乖巧又真诚,甜言蜜语不要钱似的往外蹦。



啊呸,骆闻舟冷笑一声。还从小喜欢吃香菜,是谁矫情地说面煮熟前放的香菜不吃,煮熟后放的也不吃,香菜根不吃,茎不吃,叶自然也——不吃。



然而穆小青少女心不死不灭,就是专吃费渡这一套,被眼前这个长着翅膀的小天使哄得脸都微微发红了。谁让费渡随便两句话就戳中她的心思,嗯,红宝石耳坠是骆诚新送的礼物,把她感动得不行,围巾是她自己织的,和老公身上那条一样。



中年美人儿笑盈盈地摸出个纸袋,从里头又掏出两条围巾,浑身温柔散发着母性的光辉,“不只是情侣款,全家款,我亲手织的哦,你和闻舟也有份。”



“哟呵——”骆闻舟看着浅灰粉红两条一样款式的围巾乐翻了,粉红,脑补了一下费渡围上的样子,穆小青女同志可真会玩哈哈哈,真疼儿媳妇儿。方要伸手去拿那条浅灰的,骆闻舟的手被穆小青无情的拍落,“闻舟,你都多大了还抢费渡的。”



“……”什么叫抢费渡的?反应一瞬,骆闻舟脸上的表情堪称惊悚。



“本来想都织灰色的,家里线不够啦。你爸说大过年的天又冷,怕冻着不让我出去买呢。”穆小青笑得甜甜蜜蜜,“你小时候还因为我不给你买粉色红的小帽子,躺在地上哭呢,不记得啦?”



“……”



“反正粉红的也挺喜庆的,你凑合一下吧。虽说咱们一家人,就单拎出来个颜色显得你很孤独,但是——我还给骆一锅织了个小肚兜陪你呢,你看,跟你的围巾一个颜色,可爱吧?”



“……”



穆小青的意愿一向是骆家最高指令,骆诚笑呵呵地从接过猫咪肚兜,充满兴趣地,劈头盖脸就开始给骆一锅穿。锅爷俯视一眼那团不堪入目的粉红,竟然生出几分凛然节气,嗷呜一声惊恐地扭做一团,其间凄厉惨伤闻者皆恸。



骆闻舟头一次觉得,自己和骆一锅血脉相连,灵犀相通,那就是他亲儿子……



想像了一下被父母按着裹围巾的画面,一股被童年回忆支配的恐惧占据灵魂,骆队飞也似的逃向厨房,耳旁掠过费渡带着愉快心情的轻飘飘一句——

“最近天气是太冷了,阿姨放心,我会帮您盯着师兄围的。”

平日严肃正派的骆诚充满童真地蹂躏着肥成一团的骆一锅,穆小青在一堆袋子里挑挑拣拣,不留意间一个胖胖的的汤圆滚到冰箱旁,委委屈屈立着,又被人一把捞起来——

那是他的爱人,此刻正哼哼着颇不正经的调子,对着一锅小火慢炖的鸡汤忙碌,即使是身上挂那明显小了一号的“扫黄打非”围裙也遮不住骆队的英明神武。

他本应与骆诚和穆小青素不相识,却能享受着他们给出的父母亲的疼爱,第一次知道那样的琐碎平常是怎样的滋味。




骆闻舟要了他的人,连同他的梦魇,他的过去一并收走,然后耐心的教他怎么过节日,什么是亲人,又亲手,把他小心安放在一个热热闹闹的家。

手软软陷入膝上的围巾里,费渡眼底的笑意恬静安然,像是落入了一个梦境,可屋中清香,膝头温暖,种种皆是最真实的触感。曾经深陷地狱折磨眉头都不皱一皱的人,忽然知道了什么叫后怕,什么叫庆幸,什么叫……贪恋。

而后只觉得心中澄明烛照,永如白昼。 




过了年,每天早上先送费渡到医院复建,还得给那局里一帮嗷嗷待哺的小崽子们投喂,时间紧任务重,骆队的万年不改赖床毛病都被快被挤兑好了。倒是费渡起床愈发的难,在迷迷糊糊被喊了几声, 半睡半醒间连眼睛都懒得睁去,就去搂骆闻舟的脖子蹭,“师兄,今天不想去医院了好不好。” 



“不行 。”骆闻舟虽然被费渡蹭得心底一片毛绒绒的缱绻温柔,理智清醒还是占据上风。

“复建中心那个老头太凶了——”费渡背向骆闻舟滚了滚,委屈巴巴地把自己在被子里蜷成一团。

骆闻舟想起第一次回医院,费渡碰了一下地,就抱着他不撒手,疼得死活不再碰第二下的样子,心疼得整个人都像被揪着疼。




他慌了神去问大夫这怎么办,老头面不改色,颇有经验地说——开始都是比较痛苦的,不过没事儿,慢慢来,家长最好回避。

呵,这是什么原理,把他当费事儿的家长了?骆闻舟想,一定不是自己显得太老,而是费事儿的撒娇太拙略幼稚,让大夫一眼洞穿直接归类至小孩对付 。




果然,等他不得不回局里一趟处理案子,费总立马换了一幅脸孔,颇有一切苦痛于我皆浮云的英雄主义牺牲气节。 



所以对于费渡日常的亲亲抱抱扮可怜的哄人, 骆闻舟已经学会不吃他这一套,事儿该怎么办怎么办。 




把人翻了个个从被子里揽出来,骆队把费总的胳膊塞进睡衣袖子里,又耐心地给他系扣子,还不忘危言耸听加淳淳教诲,“没听大夫说你这种情况越早多碰地越好吗,以后还想不想走路了,嗯?”

费渡唔了一声,任凭骆闻舟给他穿衣服,顺势把脸埋在骆闻舟肩头,用牙齿灵活地咬开他衬衫最上面一颗扣子,而后去亲他裸露的锁骨,“我不介意当个残废的风流鬼,美人儿放心,脚坏了不影响疼你。”

“但是你老公没有欺负残疾人的猥琐嗜好……嘶,别舔了!”骆闻舟被亲得血气翻涌,凭着强大的意志力才没把人按回床上进行一番不可描述,任劳任怨地把裤子也给穿好。




看着费总这一大早的戏多无奈好笑,他又蓦地生出些欣慰——死去活来几回,终于又养回那个有生气的费渡了,“宝贝儿,别吭哧了,赶紧的。自己单腿蹦过去,洗漱收拾,给你十分钟。”

费渡终于舍得睁开一双桃花眼,弯出一个纯洁无暇的笑,势在必得地朝骆闻舟伸出双臂,“蹦不动,师兄——抱。” 




暖意一寸寸浸透,枝头开始抽芽时费渡已经能自己拄着拐杖在家附近溜达。这一天骆闻舟下班,蹬着他的大杠二八刚到小区门口,正看见费渡朝着他笑,轻轻把拐扔在地上,朝着他的方向,试探着迈出了完整的第一步。 



幼嫩的新芽上有流转的金色,和不远处骆闻舟穿着警服的挺拔身影一同融在暖黄的夕光里。费渡十几岁时也看过这样的画面,那时他多想碰碰这个世界的温柔,却在伸手一瞬因冰冷玻璃的触感坠入深渊。




往日魂梦像是底色,把天空,枝条,微风衬出更深沉的甜美。重新学了一次走路,也把生命里所有的寻常从头学起,他好像从没觉得,自己这样真切地站在阳光下。

在这个灿烂的世界之中。

/完。

/以及下篇可能是十七岁的费小嘟?地下室梗什么的会不会太过分惹(,,•́.•̀,,)/

坏习惯

玻璃心:

个人想象
ooc


刚结好痂,脖子轻轻一动,又渗出血来
费渡闻到血味,有轻微的眩晕感
骆闻舟的安静让费渡坐立难安,他收起嬉皮笑脸的样子


失算就失算在让周怀瑾和骆闻舟碰了头
大水冲了龙王庙,骆闻舟这个PTSD重症患者,当场就跟他翻了脸,一直到回家都没理他


直到费渡缠着他索吻,骆闻舟咬着牙把他从身上撕下来,爬下床,坐在卧室的小沙发上,把费渡晾在一边
沉默了一会


“怎么也改不了是不是?”
“你说怎么办吧,费渡”
“你这么不拿自己的命当回事儿,让我怎么办?”
“嗯?”
空气冷冷的,骆闻舟的声音更冷
费渡心想,没有那么严重,老陆他们不是吃素的,可是却不敢乱说,只能低下头认罪
卧室里只开了小夜灯,静悄悄
这时,不知道是声音太大吵着它睡觉了还是怎么,捡回来的小破猫在床头柜上喵了一声,触了骆闻舟的眉头,某人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压抑了一晚的怒火立刻被点燃,他突然提高音量
“还它干的?你把我当傻子哄?!”
费渡吓得一哆嗦
随即骆闻舟又想到了什么,讽刺道
“哦,原来你就这么哄我开心的”
“……我错了”
骆闻舟烦了,赶紧摆手
“别别别,你少给我来这套”
“多少次了?啊?”
“你到底想干嘛,想气死我是不是?”
“……”
骆闻舟用力按了按太阳穴,平复着剧烈跳动的心脏。
过了老半天。
他才低声缓慢的说
“我求求你,怕点死”


大呼小叫的说他欠抽也好,废物也好,也比让他怕点死来的好
他也不知道自己怕不怕死,只是觉得好像还有点没有习惯
就像晕血症不也还没有好全,闻到还是有点恶心
这是一种……条件反射
还没有习惯生病按时吃药
还没有习惯夜晚不做噩梦
还没有习惯被骆闻舟吻醒
还没有习惯两个人生活
……
“我马上改”
不是我错了,是马上改


费渡趁着骆闻舟没说话,抓紧时间献身
摸着骆闻舟的肩,跨坐在他身上
骆闻舟叹了口气,无可奈何的紧紧抱住他,把脸埋在费渡单薄的胸口,像拥抱失而复得的珍宝。
骆闻舟吻他脖子上的皮肤,含糊道“你别再糊弄我了,宝贝”
骆闻舟的语气,带着少见的乞求,听起来竟有点可怜“我受不了你这么着,好吗”越说可怜吧还就越哽咽起来了,费渡感到脖子被什么弄湿了
“……”
上一次骆闻舟哭是在……是在费车祸住院时,从骆闻舟妈妈嘴里听到过一言半语
费渡不知怎么办,只能用手轻轻的拍着骆闻舟的背,试着安慰他
“嗯”


骆闻舟什么也没说,费渡却觉得他说了很多,随着温热的眼泪流到了费渡的心里,费渡捧起他的脸,他被昏黄的小夜灯照着半边脸,另一半隐蔽在黑暗里,骆闻舟的眼里有水光,红着眼恶狠狠的瞪他,像一只受伤的恶犬


费渡低下头深深的吻,手指纠缠着骆闻舟的短发
骆闻舟还没消气,扭过头
“你以为就这能把我忽悠过去?”
费渡眨了眨好看的眼睛
“好爱你”
“滚!”
费渡不听,去解骆闻舟的扣子
“你……”骆闻舟按住他不老实的手
费渡垂下头,睫毛在下眼睑投下影子,他郑重承诺“我知道了”
“我是你的,命也是你的”
“再也不让你伤心了”
这样的甜言蜜语骆闻舟是第一次听,反应过来以后,那块悬在心口的名字叫做不安的石头此时才堪堪落了地,骆闻舟对他好,想让他现在好将来好过去也好,想把他以前缺少的都还给他,骆闻舟努力做,像养一朵娇气又柔弱的花儿,按时浇水,按时施肥,要晒太阳,要杀虫,还要时刻防着不能让猫抓他的叶子,可谓费尽心思
可是这么多的好都弥补不了费渡对自己的一点点的不好
他爱自虐,从不把自己当人,喜欢疼,喜欢把自己放置在危险之中。说了多少次,还要犯
骆闻舟愁的头发都要白了
他永远不懂,他受的伤会乘以十反弹在爱他的人的身上


“现在行了吗,师兄”
骆闻舟认命,把他抱起来,扑到床上,床发出咯吱的声音
“这可是你说的,不能反悔!”
“嗯”
骆闻舟不记费渡前科累累,又一次信了他的鬼话,急躁的吻他,进入他,可能是太激动,费渡破天荒的让他轻一点,有点难受
从不疼不痒不饿不讨厌不难受
到现在会喊疼了
也不是没有进步……
骆闻舟的心变得柔软,放慢动作,感受他的感受
吻他的伤疤,吻掉他的眼泪


弄到半夜,费渡累的胳膊也抬不起来,床上身上弄的乱七八糟,骆闻舟把晕乎乎的费渡处理干净,换好床单,又趴在床边看费渡睡觉。


费渡不爱提要求,除了吃穿上边挑剔,还没见他提过什么有建设性意义的问题


他好像把自己活成一张面具,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从头到脚,服务到位,永远冷静,没有额外的情绪,只从他那双颤抖的举面具的手上显露端倪
骆闻舟幸运的窥探到真实的他,那样支离破碎,残缺不堪,好像再来晚一点,他就要灰飞烟灭,消失的无影无踪


骆闻舟尽全力拼凑着,保护着,这一点真正的他


骆闻舟想:他们还有很长很长的时间,现在他们可以一起努力,把那个小崽子找回来了

日常

玻璃心: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我的幻想


1
已经好几次了,费渡睡得昏昏沉沉
温暖有力的双手,熟悉的气味,费渡闭着眼,下意识往人怀里钻,客厅确实是有些冷
“哎,祖宗”
费渡感到身体腾空,稳稳当当的被移到卧室里
骆闻舟不在,费渡一个人不想睡觉总要找点事情干,在客厅打游戏或者看电视,有时候办公,反正不睡觉,时间晚了就干脆睡在沙发上了
今天骆闻舟回来晚,把公主殿下抱回卧室,费渡是醒了也装作没醒
等骆闻舟亲他,从额头吻到嘴角,费渡含住他的嘴唇,交换一个缠绵的吻
天已微亮,灰色的天光透过窗帘,卧室里有早晨特有的清冷,骆闻舟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青色,此时跪在地板上,拇指在费渡脸颊来回抚摸
见他醒了,两条浓黑的眉毛挤在一起,低声呵斥
“沙发那么舒服?”
“还不盖被子”
“着凉感冒就高兴了?”
“我错了”
“……”
“好想你”
“……”
“想了你一宿,睡不着”
“……”
“你困不困,睡一会儿把”
“嗯”
骆闻舟换了衣服,抱紧费渡,有瘾似的吸着费渡身上的气味,满足感爆棚,累都变成安稳


2
“来,抬抬脚”骆闻舟擦地,少爷的脚挡着了
费渡上半身姿势没动,直接把拖鞋踢了,往后一仰,半躺在沙发上玩游戏
骆闻舟吭哧吭哧把家擦了一遍,又去洗衣服,费渡脚受伤,暂时不能出去浪了,只有几套贴身穿的简单居家服和内裤,需要手洗
骆闻舟洗完衣服,去换床单,叠被子
游戏机的按键声密密麻麻的响
骆一锅窝在费渡肚子上打呼噜
太阳慢慢往上升,和煦温暖的阳光填满了整个客厅
把家里收拾干净,骆闻舟伸伸懒腰,抬起胳膊看了一眼表
11点多了,去买菜
骆闻舟披上外套,在门口照了照镜子“中午想吃什么”
费渡昏昏欲睡,吃了早饭就一直在那摊着,费渡慢悠悠报了一串菜名
骆闻舟日常牙疼,我他妈是搞对象还是供祖宗噢


3
两人一前一后,骆闻舟两只手提着菜,费渡拎着一个大西瓜,正往家里走,西瓜个头略大,费渡手勒的不舒服,看周围没几苗儿人,果断抛弃形象把瓜抱起来,他刚下班,西装革履,装逼用的眼镜还没摘,被骆闻舟抓去菜市场,不情不愿的抱着个瓜,非常有喜剧效果
然后还要被前面的人时不时埋淘几句
“快点走,回去还得做饭呢”骆闻舟着急
费渡“哦”了一声,脚下速度却一点也没变
“我抽你”


4
“哥……”
“不行!”
骆闻舟抓住他往下身探的手腕“别不知好歹”
费渡是典型的骚起来没够,毫无自知之明,骆闻舟总是怕他难受,承受着这个年龄不该承受的诱惑……

糖果kiss

玻璃心:

头天晚上睡得晚,早晨就隐约有些不舒服,没多想,到了中午疼的坐不住,最近几年一直都有这个毛病,所幸不是很频繁,忍一忍就过去了,想着回家睡一觉就好了,可是却越来越难受,胃里翻江倒海的,晚饭后把骆闻舟辛辛苦苦收拾的一桌子菜吐了个干净,吃了止痛药没用,他枕在骆闻舟腿上,太阳穴被两根大拇指一下一下用力按。


由于长期的作息混乱,饮食不健康,费渡同学患有严重的偏头痛。


被某人押去看医生以后惨无人道的进行了戒糖,戒酒和戒熬夜等丧心病狂的改造计划。


费渡并没有多余的闲情逸致去喜欢很多东西,他一向赶时间,喜欢的事,想做的事,都要排在“有用的事情”之后,要是不小心让自己体验到舒适了,就会有人来惩罚他。


骆闻舟把他当个少爷伺候,嘴上骂骂咧咧,竟在家里新装了台有按摩功能的浴缸,费渡十分感动,为了表达这份感动,他决定每天都泡澡,常常一泡就是一个钟头,不喊不出来,出来整个人都冒着热气


时间还早,骆闻舟站衣柜前不知道又在拾掇什么,他穿着棉质睡衣,躺到他的新床上翻了几页书,突然觉得嘴里空的慌,在枕头底下摸来摸去,没摸到,无声无息的走到骆闻舟背后,用自己的胸膛贴住他的背,手伸进对方宽松居家服里,轻轻在他耳边“宝贝,你把我的糖偷走了,拿什么补偿我?”


“……”骆闻舟头也没回,从刚挂好的外套内兜里掏出一颗很小的东西塞进他手里,“给,就准吃一个,多了没有”然后朝他手背拍了一巴掌,“滚远点。”


费渡非凡没有滚,还越贴越紧了,他把一颗小小的糖果举过骆闻舟的肩头,用牙齿撕开花里胡哨的糖纸,颜色鲜艳的糖块被他含进嘴里,小小的一块被口腔里温热的唾液化成水,甜蜜的味道刺激着继承了主人事精本质的味蕾,有点像菠萝又有点像橘子……是便利店里一毛钱一个用来顶替零钱的玩意,他不顾骆闻舟嫌弃的表情,捏着对方的下巴狠狠亲了上去。


交缠在一起的呼吸逐渐乱了节奏,骆闻舟早已沉不住气将他压到衣柜上,你来我往的掠夺着对方口中的甜美,只是它变得越来越小,骆闻舟心里便开始埋怨厂家偷工减料,这才亲了几口就没了?


费渡眯着眼,依依不舍的离开骆闻舟的嘴唇,带着不平稳的呼吸:“我从没吃过这么甜的糖,师兄果真疼我……”


费渡虽然被困住了手,嘴和下半身一点都不老实,曲起膝盖顶在骆闻舟腿间,满意的听到了骆闻舟的闷哼声,随即就失去了平衡,手忙脚乱的攀住骆闻舟的脖子,骆闻舟借着费渡背后的衣柜门托着他的屁股将他举了起来


“……”等等,为什么又是这个姿势?


“来啊,继续呀。”骆闻舟抬起头把他的嘴角不甚滑出的唾液舔干净,轻轻啃咬他的耳垂压低声音说:“个小兔崽子……我还治不了你了?”

KL。:

你们昨天猜的复读机......其实是小潜啊XDDDD


画过的六爻角色里结果好像就只有师兄没有单人照了(


(P2截的局部:D




(今天开始看烈火浇愁啦!太短了完全不够看1551


等抽空画起来!